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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医前脚刚离开,温贵妃与惠嫔方赶到东宫,刚一进屋,便瞧见躺在床上,面色潮红昏迷不醒的儿子。
温贵妃猛地扑到床边,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,一颗颗砸到深色的春被上,很快便浸湿了一片。
“砚儿,娘亲在这,不要怕!”
温贵妃伸出手颤巍巍抚上儿子的脸,炙热的温度灼得她心疼地厉害,她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,对着宫人喊道:“太医!太医呢?”
赵安得了太子的示意,连忙上前解释道:“贵妃娘娘莫急,方才太医已经来给两位皇子瞧过了,这会正在偏厅候着,底下的人已经将药熬上了。”
温贵妃方想起这是东宫,非是她能趾高气昂的地方,“太子殿下莫怪,是本宫太过心急。”
太子十分善解人意,“五弟情况紧急,孤的东宫离奉先殿最近,所以才未送两位弟弟回去。”
惠嫔小心翼翼摸了摸儿子滚烫的脸颊,涌上来的泪水被尽数咽进肚里,随即对着太子行了个礼。
“多谢太子殿下相助,若没有太子殿下,我儿还不知要吃多少苦。”
太子微微侧身,堪堪避开惠嫔的礼,惠嫔是他的庶母,这礼他便不能受。
“三弟和五弟都是孤的亲弟弟,孤怎能见事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