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撕破脸呢。我去喝茶,是给他们一个机会,看看来的是哪路神仙。等我从货栈出来,听风就给我去盯死北山口。今晚,你把陈小五再派出去一趟,把货栈前后左右的房子、巷子、水井,全给我记下来。要做,就做得利索。”
冯庸点点头,没再劝。
风从北边吹来,带着远处雪岭的寒气,也带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,像提醒这世上从没有白喝的酒,也没有白记的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