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出去。
张怀笙听见他跑到院子里喊了一声:“大姐!张怀笙起来了!”
然后脚步声一路往灶房方向去了。
张怀笙在东厢房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廊子底下的光线比天津会馆那边亮,墙根底下的青苔也比走的时候厚了一层,院子里的树已经浓绿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迈步往灶房走去。
灶房里热气腾腾的。
张首芳正把粥碗往桌上端,看见她进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“瘦了。”
张怀笙在她对面坐下:“天津那边的饭,没有咱家灶房做的好吃。”
张首芳把粥碗推到她面前:“那你就多吃点,爹等会儿过来,他说有话跟你说。”
张首芳又看了她一眼:“你这一趟去天津走了半年多,你自己算过没有?竟然一趟都没有回来。”
“你走的时候天还冷着,现在都快入秋了。”
她把筷子递给张怀笙,“你大哥中间回来过一趟,问你去哪了。
我跟他说你去天津了,他没说什么。”
张怀笙抬头:“大哥回来过?”
“嗯,待了两天就走了,说军中那边走不开。
他问你在那边怎么样,我说有六叔跟着,出不了事。”
张首芳端起自己的粥碗,“你走了这半年,爹嘴上不说,可他每天晚上都在书房里坐很久。
他说天津那边的事情办完了你自己会回来,可我知道他心里惦记着。”
正说着,张作霖掀开门帘进来了。
他在主位上坐下来,张首芳给他盛了一碗粥,他接过去喝了两口,放下碗,看了张怀笙一眼:“热河那边的事,汲金纯昨儿又来信了。”
张怀笙放下筷子: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说承德那边的防务已经理清楚了,当地几股旧部没有闹事,都认他的牌子。
他问下一步怎么办。”
“让他稳住,别急着往北扩。
先把承德周边那几个县布好防,等那边的兵站建起来再往北走。
他现在手里的人不够,硬往北走容易出岔子。”
张怀笙说完看了一眼她爹,“爹,您觉得呢?”
张作霖夹了一筷子咸菜:“你说得对,让他先稳住,热河的事不急。
你这一趟去天津,做的非常好。
热河和察哈尔拿下来了,奉军在关内站住脚了。”
他把咸菜咽下去,“你这一趟走了半年多,该歇两天再琢磨后面的事。”
张学铭坐在桌子对面一直没有插话,等张作霖出去了才压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