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和码头之间的路掐断了。
看来是不想让咱们插上一脚。”
张怀笙低头看着地图上那个位置,孙烈臣的手指点在那个标点上:“他要是把这条路掐住了,咱的人要从营地往码头走,就得绕一大圈。”
张怀笙抬起头:“码头那边的货,还走不走得通?”
“走是走得通,得绕路,时间上耽误了。”
孙烈臣在地图旁边画了一道弧,“从这儿走,多花半天的路程。”
张怀笙把地图上的路线看了两遍,手指跟着那条弧线走了一趟,又停在码头与营地之间的直线上。
“直系的人如果知道咱们营地跟码头之间有物资往来,那他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。
他们就是来卡咱们的。”
孙烈臣没有说话。
冯庸在旁边站了一会儿,开口说了一句:“六叔,他们有多少人?”
孙烈臣说:“一个旅,大概三千来人,粮草带得不多,看他们驻扎的架势,像是临时调过来的。”
张怀笙抬起头:“粮草不多?那他们待不了太久。”
孙烈臣说:“话是这么说,可他们要是跟天津城里的补给线连上了,就不需要自带粮草了。”
张怀笙说:“那就断他们的补给线,他们能卡咱们的路,咱们也能卡他们的路。”
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从营地回城的路上,张怀笙一直没有说话。
冯庸骑马走在她旁边,也没有催她。
快到城门口的时候张怀笙放慢马速:“码头那边的货,不能断。
六大爷说绕路要耽误半天,半天够出很多事。”
冯庸说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张怀笙说:“先搞清楚他们到底有多少人、带了多少粮草。
只要知道他们能撑多久,就能算准他们不敢在那里扎太久。”
回到会馆,张怀笙刚迈进东厢房的门槛,就在桌上看见一封没封口的信。
信封是牛皮纸的,上面没有署名,她拆开看了一眼,信很短,就一行字:“直系驻营王姓旅长,为人谨慎,不饮酒,不近赌场,但与其麾下副官关系密切。
副官姓刘,常出入天津城南茶馆。”
她把信纸翻过来看了一遍背面,没有多余的内容,折好放进了袖子里。
她重新坐回凳子上,把收到的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直系驻扎的精确位置、带队军官的弱点、码头物资通道被掐住的细节,在脑海中细细盘算,寻找漏洞。
过了大约半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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