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不活的。
齐拂意先前抽了它好几十下，决定给它一个甜枣：“虽然我不收你，但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好仙家。”
黑熊精贴着脑袋的耳朵瞬间弹起来：“真的？！”
“真。”
黑熊精搓了搓熊掌，忐忑的问：“那，那是哪位仙家？”
“你拜了观音菩萨这么久，就去她那里，怎么样？相信她会喜欢你这位毛绒绒的信徒。”
齐拂意撑着下巴，看这熊的表情，就见它眼睛越来越亮，呼吸开始急促。
被馅饼砸到脑袋要乐懵了。
黑熊精嘴角疯狂上扬，告诉自己要淡定，不要让帝君觉得它不稳重，压抑着喜悦回话。
“俺愿意！俺乐意！俺十分乐意！”
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，根本压不下去。
随即想到什么，喜悦渐歇：“菩萨，菩萨真的会收俺吗？”
林中鸟儿开始鸣叫，天色渐亮，新的一天如期而至。
齐拂意看着起了一层薄雾的山林，缓声道。
“会的，只要你这些年做的事跟你说的一致，你的诚心她会看到的。”
黑熊精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：“劳烦帝君解惑，菩萨什么时候来收俺？”
心中愉快的想，自然是越快越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