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意脚边。
它抬起比先前大了一圈的脑袋，看着她指尖的淡绿色灵光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，两只爪子抬起来拜了拜。
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，帝君大人勿怪，饶了小的这一次吧，小的不知道这袈裟是您的物件啊，小的再也不敢了，饶了俺吧姑奶奶。”
树藤慢慢挪动，托着袈裟缓缓上升，递到她眼前。
齐拂意抬手收起袈裟，抬腿往它洞里走。
“你怎么认出我的？”
黑熊精嘿嘿笑，趴在地上挪动跟上她：“回帝君，天上的仙神，俺都打听了一个遍。”
想着有一天它终会得道，提前打听一下，免得有机会上天庭，要是不小心冲撞各路仙家被贬下凡。
那一辈子都白忙活。
沙沙声不断，树藤疯狂抽长新的枝条，缠绕成一把宽大的王椅，表面还铺满柔嫩的叶子，还特意开了些香香的花朵。
黑熊精十分有眼力见的捡起掉落到地上的蜡烛跟灯，点起火。
齐拂意坐上绿意盎然的王椅，见它态度不错，“起来吧。”
黑熊精点头哈腰：“谢谢帝君不杀之恩。”
齐拂意没应它，目光打量这洞府，角落里摆着几盆十分茂盛的植物，墙上挂了经文。
地上还有掉落的佛珠。
黑熊精小声嘀咕：“平时不是这样的，刚刚打架打乱了。”
看似不经意，实际超在意的为自己解释。
还挺在意形象。
齐拂意瞥向它，它立刻闭上嘴巴，憨厚老实的挠了挠脑袋，碰到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你想得道升仙？”
黑熊精圆溜溜的眼珠子一亮，使劲连连点头，它不想当妖怪。
不想成仙的妖怪不是好妖怪。
厚脸皮的推销自己，嗓门粗犷、声情并茂：“帝君您觉得俺怎么样，缺不缺看门的？俺最大的梦想就是给您看大门！俺可崇拜您了！俺做梦都念叨着这件事！”
“俺这些年从来没有干过坏事，今天偷袈裟是干的最大的坏事，俺勤勤恳恳，努力修炼，恪守本分，就是为了成仙能容易些。”
齐拂意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经文：“你是一只和尚熊。”
黑熊精慌忙解释：“那是因为这座山头靠近菩萨的庙宇，念经吃斋也是盼望能早日得道！”
“既然如此，就别半途而废。”
黑熊精一听她这话，以为她没看上自己，圆乎乎的的耳朵失落的耷拉下来。
“帝君说的是。”
声音也没有一点气力，听着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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