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头，从镜子里跟他对视。
周昱从她的目光里，捕捉到了一抹挑衅的意味，不知是否他的错觉。
两人四目相对，周昱用脑袋贴住她，像是随口一问，“涂的什么，这么香。”
“香吗？”林雾装傻充愣，“怎么我什么都闻不到？”
周昱抬手，宽大的温热的手掌从她手上拿过了没有盖子的乳液瓶，然后一言不发送到林雾鼻面前，让她自己感受。
什么味道林雾比他清楚百倍，却还是摇头。
“周总别是在外面闻了什么不该闻的，明明什么味道都没有。”她一语双关地说。
故意看他是什么反应。
只是周昱却是一脸的波澜不惊，听见她的话只是扯着嘴角笑了一声。
很轻很短促地一下。
“嘴皮子功夫见长，跟我说话，夹枪带棒的。”
他并不肯接茬，不知道是认为她说的事子虚乌有，还是没听懂她到底什么意思。
可是周昱从来都不是糊涂的人。
“我还要敷面膜，周总累了一天，先睡吧。”
她躲开他，起身就想去浴室。
可是周昱还没应允之前，她又如何走得了？
他的身体像是一个保护伞，又像是一座山压在她身上，让她无法轻易动弹。
“已经够美了，今天可以偷个懒。”
他像是很满意她的皮肤状态。
林雾沉默两秒，抬眼问他，“周总是有话要跟我说吗？”
“你想让我说什么？”
他当然知道她这是意有所指。
面面相觑，林雾看出他当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，也没有强人所难。
“没有算了。面膜已经拆封了，不敷就浪费了。”
回想这段时间他的态度，林雾不打算再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冷屁股。
既然他不稀罕，就算了。
如今一个屋檐下生活，很多事情势必要重新规划，或许以后的状态都是这样，她也应该要提前学会适应。
就算是仙女，在周昱这里，也不能一直享受被哄的道理。
更何况，她距离仙女还相差十万八千里呢。
她坚持离开，周昱却像是故意跟她作对，无论什么理由，压在她身上都没有要还她自由的意思。
林雾也终于看出了些不对。
“周总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她问。
“许久没有看看周太太了。”他却是这样回答，“面膜过期，我再给你买就是了。”
明明他们每天都见面，而且他还有在刻意疏远她。如今这样说，显得尤其讽刺。
“看来周总今天不累，”林雾不由得打趣，“竟然还有精力捉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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