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时，程慕时还在笨拙的搜索着父女之间该如何升温亲情的话术。
手里突然没了力，手机顺着被子滑落在地上。
来给他进来送药量体温的两个护士停止了刚才的八卦，以为病房里的人没听见呢。
刚走过去，就被用力捏着手臂反问。
“什么妈妈孩子的，说的再清楚一点！”
“快点告诉我，这对我来说很重要！”
“说啊！别瞪着眼睛看我，快点说啊！”
程慕时鲜少有这样失控的时候，可是她们所说的，是他的女儿！
他女儿的妈妈，是他的爱人！
是他思念了二十多年的爱人。
是他试图死去，以求和爱人重逢。
是他抛弃一切，连死都是奢侈，只能默默守护他们的女儿万。
是他成为了一个废人，再也感受不到阳光的存在，只因他失去的，是此生唯一的挚爱。
程慕时的样子变得很吓人，两个护士都有些惊到了，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齐管家在这个时候走进来，他是回家熬粥去了，外面买的总觉得不太健康，再好的饭店也不行。
提着自己做的粥刚走进屋子，就看到程慕时在抓着两个小姑娘不放。
小姑娘都吓哭了，他还在步步紧逼。
跟调戏人家似得。
气的齐管家走过去，直接给了程慕时脑袋一拳头。
就是没舍得打重。
“你还不快点松手！你这是做什么，要吓死人家？”
两个护士终于挣脱，丢下东西后就跑了，哪里还顾得上这是高级病房的病人。
谁爱照顾谁照顾。
那个样子，像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偏执狂。
程慕时其实有点不满意她们离开的。
“您拦着我做什么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个清楚。”
“你问个头，你再那个动作下去，人家就该叫110了，发生什么时候你跟我说，外人不比家人，谁会一直纵容你。”
齐管家一边嫌弃，一边将香软的粥倒出来，尽心竭力照顾着程慕时。
只是一个醉酒住院的人，却把胃搞出了问题，搞的还要多住几天。
程慕时忍不住问。
“她们听到了愿儿喊别人妈妈，您是了解愿儿的，她一定不会乱说，我想我看到的不是幻觉，无忧真的回来了，真的，她回来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齐管家直接给他塞了一勺子粥，让他闭上了嘴巴。
大晚上的还说胡说呢。
不然为什么有个成语叫，死者为大，死掉的人，让她安安静静的吧，何必再去打扰她！
这个程慕时看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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