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谢罪吧。”
“喏!”
骆思恭抱拳道。
事情既然到了这份上,再想退缩,再想推脱,已经毫无意义了,就天子那样的性情,差事敢没有办好,就不是撤职那般简单了。
“魏朝忠,领一队厂番,随咱家先行进城!”魏忠贤转身喝道:“东厂其他人,全都听从骆指挥使调遣。
要是敢叫咱家知道,你们中的谁阳奉阴违,咱家非把你们抽皮扒筋!”
“喏!”
身后跟着的几名东厂太监,纷纷抱拳应道。
魏忠贤所筹建的东厂,虽说有一批锦衣卫,充当东厂的贴刑官和大小档头,但真正掌权的,却是那些东厂太监,这些人都是魏忠贤的心腹。
不少是从内书堂所选宦官。
随行的魏朝忠,面露担忧的说道:“干爹,咱就这般去晋王府,万一出现什么闪失,那岂不是……”
“跟着咱家,能出什么闪失?”
魏忠贤骑马前行,皱眉道:“就算这太原城真是虎穴,那也要给咱家入进去,差事敢办砸了,就等着被皇爷严惩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