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室的宗禄发放,朕觉得应该改一改。”
朱由校放下手中奏疏,伸手道:“宗禄发放,不能经各地宗藩和地方官府,来代替朝廷发放。
应叫底层的这帮宗室,对朝廷感恩戴德,叫他们体会到朝廷的不易。
朕想了想,理藩院要创设一支宗军,专司宗禄发放,按照地域划分,定于不同月份,一次性发放到位。
为确保这些宗禄,不被人上下其手。
每批次发放的宗禄,除了理藩院所辖宗军外,朕会谴派东厂和锦衣卫随军监察,还会从枢密院和礼部,抽调官员随行监察。”
张维贤:“……”
这事情越闹越大啊。
隶属于中枢的理藩院,都能拥有军队了?
这要是叫朝中文官知道,那他们怎么想啊。
还有隔绝宗藩和地方,插手宗禄发放,他们又怎么想啊。
天子这手够绝的啊。
‘英国公啊,你不会真的以为,朕费尽心思创设理藩院,就是为管大明宗藩宗室,发放宗禄这等小事吧?’
看着神态微变的张维贤,稳坐在龙椅上的朱由校,嘴角微扬:‘这不过只是一个小头罢了。
以后大明对那帮藩属国,包括大明境内的土司,乃至依附的部族,都要有效的管理起来。
理藩院是一个很重要的职责,甚至是中央集权的重要衙署,包括高原那边,以后都要有效控制起来。’
朱由校做任何事情,都是谋而后定的。
像京卫都督府、枢密院、理藩院这些特设衙署,没有一个是看上去那般纯粹,以后都将释放更多的属性。
之所以当前没有释放,是因为大明需要维稳态势,在逐步打击文官群体,那势大的手段下,逐步解锁更多。
“朕将这些想法,都写了下来。”
朱由校拿起一份公函,连同张维贤呈递的奏疏,一起递给魏忠贤,看向张维贤道:“英国公身兼京营事,朕觉得宗军一事,可从三大营淘汰下的员额募集嘛。
望英国公能尽快将这些事情,都一一落实下来,马上就要正旦了,新的一年,朕希望有新的改变。”
张维贤:“……”
接过魏忠贤所递奏疏和公函,张维贤心里很是复杂,天子的帝王心术,简直是令人始料不及。
理藩院增设一个宗军,杜绝了宗禄贪腐,敦促了京营整饬,平衡了文官舆情,增强了理藩职权,打击了勋戚贪墨。
一石五鸟啊!
“臣领旨!”
思绪复杂的张维贤,唯有作揖应道。
“嗯,那朕就不留英国公了。”朱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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