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制衡的话,都将会沦为私人逐利的工具,这便违背了国朝利益。
要设法将京察和大计制度,从单一的吏部,变成吏部和都察院监管,这样能最大限度的确保。
不过现在还是先给杨涟吹吹风,叫东林党人知晓此事,叫他们觉得有利可图,先谋定京察和大计的时限再讲。’
朱由校撩了撩袍袖,端起茶盏,呷了一口,看向杨涟说道:“朕觉得京察和大计,时限过长了些。
眼下国朝所遇问题诸多,这其中不是没有,一些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官员,一个个心里有所懈怠。
大明治下问题诸多,各地频生的灾害,以下克上的建虏,可国朝和地方,却都很是松懈。
对待这样的事情,朕是绝不能忍的。
所以依着朕的想法,将京察年限恢复旧制,以太祖高皇帝初定三年为准,将大计年限调到两年一次,卿家觉得如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