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奈何的委屈。
栗可那句带着控诉和委屈的质问,如同一根点燃的引线。
左奇函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像是被她气到了极致,喉间溢出一声极讽刺的冷嗤。
那笑声在空气中显得无比刺耳。
他没有立刻反驳,只是沉默着,目光沉沉地锁住了她那双已经漫上水雾的眸子。
那片湿意,倔强地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肯轻易落下。
左奇函:"“你就这么想我,是么?”"
这倒打一耙的反问,像是彻底激怒了她。
栗可猛地抬起头,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无所畏惧地射向他。
栗可:"“那你要我怎么想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