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画面带着一种冲击视觉的艳色。
女孩慵懒地靠在按摩浴缸边缘，光滑圆润的肩头裸露在布满泡沫的水面上，长发散在脑后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精致的眉眼。
浴缸里的泡沫恰到好处地遮掩了水下的旖旎风光。
栗可正举着手机看着屏幕，而那引人遐想的声音就是她手中的手机所发出的。
对于他的突然闯入，她脸上并未露出过多惊讶的表情，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手机拿开了一些。
她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眼僵在门口的少年，微微眯起了那双氤氲着水汽的妩媚眼眸，红唇轻启，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危险。
栗可："“你…刚才叫我什么？”"
少年猛地后退半步，视线仓皇垂下，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下唇被牙齿咬得陷进去，泛出一点惨白。
陈奕恒："“抱、抱歉小姐…”"
声音干涩得厉害，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陈奕恒："“我…我以为您……”"
栗可没说话，只是将手机随意搁在浴缸边缘湿滑的大理石台面上。
红唇无声地勾起一个弧度，那双狐狸似的眼睛，就那样一眨不眨带着点玩味的审视，牢牢锁着他。
空气里弥漫着暖香和水汽的氤氲，粘稠得让人窒息。
时间被拉得漫长，每一秒都是煎熬，他终于扛不住，鼓起勇气飞快地抬了下眼。
正正撞进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。
他心口一窒，如同被烫到，头埋的更低。
陈奕恒："“……”"
栗可："“行了。”"
栗可终于开口，声音慵懒绵长，带着一丝沙哑。
栗可："“不是切了水果？拿过来。”"
少年如蒙大赦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步上前，将果盘小心放在她伸手就能碰到的浴缸台沿。
他刚直起身，下意识就要退开这片令人窒息的空间。
栗可视线却落在他身上，开口问道。
栗可："“会按摩么？”"
陈奕恒："“…会一点。”"
少年的声音紧绷。
栗可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，带着点将就的意味点了点头，随意地抬起湿漉漉的手臂，指尖朝自己头部后的方向懒懒一点。
栗可："“过来，给我按按头。”"
陈奕恒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。
他僵硬地挪步，站定在她看不见的后方。
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，视线几乎是无可避免地穿透氤氲的水汽。
浴缸里，白色泡沫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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