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照顾,他才摁下了这个想法。
“我的好侄儿,躲什么,我都看见你了。今天二叔来这里和你叙叙旧,顺便让你帮我一个忙呀!”
文如烈丧心病狂地说道,嘴上面说得好听,还挂着微笑,但是其实就是不怀好意,压根儿就没有把文严崇当成自己的血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