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站起身拍了拍衣服,“好了,休息结束,我们继续去解密码了。”
哦不,美好的摸鱼生活总是如此的短暂。
元酒和无邪顿时蔫了,三人在黑瞎子笑嘻嘻地挥手下,再次下到了通道。
这回,有了经验的三人要比上一次更快解出了密码,墙上的砖块有了动静后,黑瞎子立刻拍照传了过去。
“哎——你说这古楼的建造者也真是,整得这么麻烦。”元酒爬上来,直接从背包里拿出了充气沙发躺下。
无邪作为全场最累的崽,也是一点儿也不客气,直接抬腿一跨,整个人坐在了元酒的腰上,然后趴下,躺在人家身上,“就是啊,以前都没有照片,他们传一次密码,不得要几个月啊。”
甚至,要是路上有什么事情,还要再耽搁时间,几年都说不定。
黑瞎子摊摊手,接上了两人的话,“这样反而比较安全啊,至少密码在隐蔽这方面是的。”
要是只有一个人知道密码的所在地,那就只能谨慎点,要么跟踪,要么就不动他了。万一人家一个冲动自噶了,那可就亏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