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
“那不就是把自己越分越少吗？”
黑瞎子不解地问，“灵魂都分成好几块了，那还是完整的自己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张麒麟的回答简短而肯定。
黑瞎子摇了摇头：“这人是个傻子吧？为了长生把自己搞得四分五裂，到头来就算真的永远死不了，那活着的还是原来的自己吗？我看悬。”
他顿了顿，然后语气变得更加认真了一些：“不过，虽然他是个傻子，但一个有实力的傻子，还是很危险的。你妹妹在英国，离那个疯子那么近，她安全吗？”
“她说她能自保。”
张麒麟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。
他相信妹妹的判断，但作为一个哥哥，他不可能完全不担心。
“她说能自保，那就是能自保。”
黑瞎子倒是比张麒麟显得更放心一些，“我看你妹也不是一般人，能在那边当教授，还能让她第一个发现这些事提醒你，说明她有两把刷子。”
他拍了拍张麒麟的肩膀：“你放心，既然咱们是一类人，你妹的事就是我的事。我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，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一些，黑白两道都有路子。”
“我帮你留意着，如果有可疑的人在打探你们张家的消息，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张麒麟看了他一眼，微微点了一下头。这一个点头，对于张麒麟来说，已经是很重的承诺了。
他把黑瞎子当作自己的朋友了，他很少接受别人的帮助，更很少向别人表达感谢。但他接受了黑瞎子的好意。
黑瞎子感觉得到张麒麟对他态度的变化，咧嘴一笑，心情不错。
他站起身来：“行了，别愁眉苦脸的了。你先给你族里写信安排事情，我出去一趟，找几个老朋友聊聊，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风声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穿上外套，回头说了一句：“对了，你妹信上说的那个汪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汪家是不是也有人在找那座青铜门？”
张麒麟的目光微微一凝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以前在道上听说过，而且，追着我那群人，我也抓到过几个。”
黑瞎子的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，“那帮人也在找长生的法子，而且他们比那个英国疯子要聪明一点。”
“他们知道真正的秘密就在你们家，如果我猜得没错，他们早晚也会把目光投向那座门。”
他推开门，走了出去，留下一句话在空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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