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表现可不是这样说的。
而且他感觉更小的时候,他们还不住在这里的时候,他好像记得妈妈会把东西飘起来,只是爸爸回来就会放下来。
难道妈妈是巫师?
还是自己记错了?
西弗勒斯不确定,不过他觉得今晚的询问只能到这了。
再多的话,可能会吵醒托比亚,那就会变得很糟糕。
晚饭的气氛压抑得像一块湿透的毛毯,闷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托比亚醒了,但是家里更没人说话了。
艾琳端上来的晚饭很简单,一锅土豆胡萝卜炖汤,配几片干硬的面包。
汤里没什么油水,蔬菜也炖得过于软烂,但在斯内普家的餐桌上,这已经算是一顿不错的晚饭了。
托比亚·斯内普坐在桌首,一言不发地吃着,咀嚼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。
他喝了酒之后的脸色依然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眼神浑浊,但暂时还没有发酒疯的迹象。
西弗勒斯坐在桌子最末端的位置,尽可能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他低着头,小口小口地喝着碗里的汤,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,也不敢吃得太快。
吃得太快会引起注意,吃得太慢也会引起注意。
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丛林动物,小心翼翼地在这个家里寻找着自己的生存空间。
艾琳坐在托比亚对面,默默地吃着饭,目光偶尔飘向托比亚,又很快移开。
她的眼神中有一种疲惫的、麻木的神色,像是一盏燃油即将耗尽、却还在勉力支撑的灯。
今晚托比亚的出现,好像又给她的灯,续上了一点灯油。
晚饭在沉默中结束了。
西弗勒斯主动收拾了碗筷,端到水槽边去洗。
他踩在一张小凳子上,才能够到水槽的边缘,细瘦的手臂费力地转动着洗碗布,将那些粗瓷碗一只一只地洗干净。
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很熟练,显然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艾琳坐在餐桌旁,看着儿子踩在凳子上洗碗的背影,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有心痛,有愧疚,但更多的是无力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托比亚靠在椅背上,打了一个饱嗝,伸手摸了摸口袋,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,抽出一根点上。
他吸了几口烟,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上升,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沙哑而含混:“艾琳,家里还有钱吗?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针,刺破了晚饭后短暂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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