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水,动作整齐划一。
他自己却没有动。
而是等前头几百号人已经蹚到了河道中央。
才小心翼翼地追了上去。
嘶!
水太凉了!
宇文化骨都要哭了出来。
他这些年养尊处优,功夫底子废了不少,早就有了老寒腿。
如今受凉水一激,更是疼得直咧嘴。
这还不是可怕的。
可怕的是陈绍压根就是让他来试探敌情的。
现在,随时都可能从四面八方冲来一堆伏兵把他剁了。
他如同惊弓之鸟,一步三望。
整个河面都太安静了。
这种诡异,让他更是稍微一个声音就差点人仰马翻。
“都给老子精神点。”
“你们看不见的地方说不定正有几十张弓正瞄咱们。”
“左边!左边!站老子左边!”
“盾牌手!举盾!”
幸运的是,一切都很顺利。
虚惊一场。
水越来越浅。
宇文化骨终于到达了河对面。
刚刚上岸,他立即直起腰来,整了整头盔。
开始发号施令。
“立刻放出警戒哨,方圆三里之内,连只鸟都不许放进来!”
“所有人列阵,准备随时战斗。”
这五千军也是训练有素。
迅速铺展开来。
斥候出发,大军列阵,盾兵在外,弓手半蹲。
宇文化骨站在阵中,双手拄刀。
晚风把他的战袍吹得猎猎作响。
一直确认了许多遍,没有发现敌人踪迹。
宇文化骨才下令:
“放火箭,告诉陛下安全,可以渡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