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热闹看了,这些人可真是的。”易中海无奈的说道。
“对呀对呀,这下可热闹了。一点点小事就闹成这样。今天也不知道为了什么。”
“还能为什么,没请她呗!”何雨军就把贾家众人要过来帮忙,但被自己拒绝了的事说了一遍。
李副厂长听的头皮发麻,如果让自己住这个院里,也不知道能坚持多长时间。
“何科长,你的房子什么时候开始盖?”
“开春之后吧,最起码得化冻。”何雨军说道,“盖房子的事已经安排好了,材料也准备着,只要可以施工,马上就能开工。”
“哦,你们准备房子盖好就结婚吗?”
“对。”
“需要什么票跟我说,我想办法给弄。三转一响包我身上。”
“我们要那玩意儿干嘛?自行车我们都有,手表也都有,缝纫机我们用不上,更不用提收音机了,柱子家有个就行了。”
“那不行,雪琳,是叫雪琳吧,可以不要,但咱不能不给。”李副厂长大气的说道。
“没事,我不在乎这个,看看我们的手表,都是进口的劳力士,一分钱没花,他从战场上缴获的,这个很有意义。”刘雪琳扬了扬手腕,那里是一块女士劳力士手表,也不知道何雨军是如何缴获的。
“不愧是两口子,思想高度统一。”李副厂长伸了伸大拇指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!
“呵呵,我们都是实用主义者,不搞那些面子工程。”
“说的好,不搞面子工程,来,咱们共同举杯,预祝何班长和易科长早日成婚,为革命诞下下一代!”
屋里众人根本就没有受到贾张氏的影响,甚至给大家增添了一个下酒的话题,众人越说越高兴,不知不觉,两瓶茅台就见了底。
“厂长也得讲理!”外面贾张氏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,看样子是直接到了门口,“我今天就要问问厂长,为什么何家整天大鱼大肉,我们家就得吃糠咽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