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回到家里,把茶缸放桌子上一放。
“怎么啦?心事重重的?”老伴一看他那样子,觉得很纳闷,这全院大会开的好好的,老头子回来怎么就唉声叹气的?
“老伴啊,我觉得柱子给咱养老的事可能不太靠谱。”易中海突然说道。
“你不是有徒弟吗?”
“贾东旭?那还不如柱子呢,这都好几年了,连个二级钳工都考不下来,一点上进心也没有,再加上他那个好吃懒做的娘,他不是一个好的养老人选。”
“那柱子为什么不靠谱了?”一大妈表示不太理解。
“柱子哥哥可不象柱子那么简单,今天他轻松讹了秦淮茹一个碗,秦淮茹还说不出来什么,让大家给柱子介绍对象,不许大家叫柱子傻柱,又许诺给大家伙分肉,打一巴掌给个甜枣,这手法玩的溜。”
“嗯,那你赶紧把扣着的钱和信给柱子他哥送去,正好趁此机会脱身,我感觉这事拖的越久,麻烦越大。”何大清给傻柱寄信寄钱的事,一大妈是知道的,也知道易中海把钱和信都扣下了,现在第一时间把东西给何雨军,也算是及时脱身,以绝后患。
“嗯,这是个麻烦事,我明天找机会去跟他们说说吧。”
“别明天了,就现在,他们兄弟两个还没有睡觉,正好把事说开了,以后还好相处。”一大妈觉得,这事宜早不宜迟,早解决了早好。
“行,就听你的,我这就去。”说完,他打开柜子,从里面拿出一叠钱,然后直奔正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