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今天晚了,你们先住下。明天中午陪老头子去后山钓鱼,前两年让人放的青鱼,现在应该也长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好,本来也不打算当天回。”裴叙衍点头应下。
老头子脸色肉眼可见地高兴,转头看向时聿:“小聿也住下吧,我让人给你收拾间客房。”
裴叙衍却先开了口:“不用这么麻烦,他睡我房间就行。”
“从国外回来,还转性了?”裴老爷子笑话他,“从前你妈进你房间,你都不乐意的。”
“现在依旧不乐意。”
“你们的事老头子管不着。”老爷子把这话翻过去,“刚好你爸妈这两天去了外省,也省得你们见面吵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时聿把这话听进了心里。
裴叙衍跟家里关系一般,但见他和老爷子处得这么松快,问题应该出在父母那辈。
也算是间接得到了答案。
这时,管家正好敲门进来,说晚饭已经准备好,问他们什么时候移步。
老爷子如蒙大赦,撑着膝盖站起来:“走走走,吃饭去。”
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时聿,“小聿看了半天,看懂多少?明天陪爷爷来两局?”
时聿觉得自己真要陪老爷子下,估计只有丢盔弃甲的份儿。
他正要回答,裴叙衍替他把话挡了:“不怎么样。下次来再让他陪你下。”
老爷子背着手,眼风斜过来:“你小子不会是想偷偷教会了再来对付我吧?”
被拆穿的裴叙衍不但没反驳,还理直气壮地点头。
“你小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