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久久没有传来声音，宝珠冷笑一声，“我早就想找你们沈家人好好问问，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大嫂，没想到你今天还自己撞上门了。既然你打电话来，那不如顺便解释一下？”
字字句句都在提醒杨柳，沈令仪如今是他们季家的人了。
杨柳紧紧攥着手机，眼眶发红，胸腔剧烈起伏，几乎难以呼吸。
“你……是谁告诉你的？”
她向来不是个擅于说谎粉饰的人，一开口就丢掉了底牌。
季宝珠翻了个白眼，都懒得回答她，杨柳很快又喃喃自语道：“是她！除了她自己，还能是谁？”
“你猜错了。”宝珠冷冷道：“就你们沈家那点事，我找个私家侦探很快就能调查到，我季宝珠想知道什么事情，还用得着当面去问吗？”
当日大嫂告诉她实情，是迫于无奈，她必须保证大嫂的安全，免得沈家这帮豺狼会对她不利。
杨柳的呼吸滞了一秒，似乎是信了她的话：“……你，你为什么要调查我们？”
其实她更怕的是，如果季宝珠已经知道，那么季泽……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？
“我愿意调查谁就调查谁，”宝珠想了想，给出一个无理回答：“用不着你管。”
杨柳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“那、那你到底想怎样，这件事还有谁知道？你哥哥他……知道吗？”
宝珠卖了个关子，真真假假地道：“如果你不想我大哥知道的话，以后就安分一点，少联系我大嫂，少来烦她。”
“尤其是你那个‘好女儿’——你最好看好她，如果她惹到我大嫂，她的身份也别想瞒住。”
最后一句话，被宝珠愣是说出几分阴森。
杨柳吓得一哆嗦，险些丢掉手机，她的悠悠最近刚刚参加了选秀节目，她还要追寻梦想，怎么能半路被折断翅膀？那跟杀了她有什么两样。
她将嘴唇咬出了血迹，心中人天人交战。
打这个电话，杨柳本心是想跟沈令仪重归于好，之前有误会那是以前的事，她们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生母女，她相信令仪不会怪她。
现在，杨柳只觉一阵后怕——悠悠也是她的女儿，作为一个母亲，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处于危险的境地。
所以，杨柳眼眶含泪，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……我答应你。”
沈令仪的确没发现手机里有任何人的电话，因为宝珠早就删除干净了，连同杨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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