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份上,也不会多说什么。但这就并不代表,他仍旧愿意任由她,借着这点亲缘的关系,去做任何伤害秦溪的事,“在来这里之前,我们去监狱看了易剑。当然,是他逼的,他在里面和审讯他的人说,如果秦溪不见她,那他什么罪都不会认,甚至于,到了法庭上,他还会坚持,自己是因为和秦溪有私情,所以,她才借由我的力量,将他诬陷入狱,他有一千种一万种说法,可以把秦溪一起拖进地狱。”叶明诚一边说一边看着叶母,神情里的痛恨和厌恶半点都没有掩饰,过了一会儿,他才缓了缓语气,慢慢地问,“他是打着即便自己要死也要拉着秦溪下水,把她搞得声名涂地的主意的,就这样,妈你还要替他求情吗?”
关于过去易剑对秦溪做的事,秦舟究竟知不知情,叶明诚已经懒得去问了。但这个丈母娘,却不能继续像白莲花一样,还是什么都不知道,还往秦溪伤口上戳刀子,拿这些事跟她求情,哪怕是吐苦水。
还有就是,他下死力整易剑的事,易仲平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,如果秦舟还像过去那样单纯,她又不肯跟易仲平离婚,到时候,叶明诚可不想秦舟成为被人利用的工具。
因此说完这个后,也不管秦舟是个什么想法,他又说,“这事儿秦溪肯定是不会告诉您的,您知道就行了,没必要再和她去说什么。就我看来,如果您要是在这家里过得不开心,就是跟着我们去住也是没关系。过段时间,秦溪就得上班了,我们年纪也都不小了,到时还要生孩子,您过去,帮我们管管孙儿也不错呀。”
说到最后,他语气倒是轻松了下来,就是秦舟,也微微有些意外,忘了之前他说的一连串令人震惊的消息,问:“妹妹怀孕了?”
秦溪从厨房出来,恰好就听到她问的这句话,于是嗔怪地瞪了叶明诚一眼:“又乱说什么呢?”再略有些羞囧地和她妈妈解释,“没有的事,别听他瞎说。”
秦舟心事回转,表情复杂地看着自己女儿,想说什么,看一看叶明诚,最后还是低下了头,什么都没有说。
再后来,托叶明诚有意无意破坏的福,秦溪终究还是没有考上博。
不过没有其他人破坏,她很顺利又回医院上班了,当然不可能是原来的单位,是一家有台资背景的医院找到了她,将她请过去做了主治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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