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水也被清扫得干干净净,若非她的双手还有着因为用力过重被反蚀的疼痛,若非鼻端还隐隐地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,秦溪真的会觉得,之前发生的那一切,就是一场梦,一场她宁愿永在梦中不会醒来的噩梦。
用力地闭了闭眼睛,秦溪强迫自己从那段过去里抽离出来,去回忆当天发生的点点滴滴。很久以来,她已习惯性抹去这段记忆,不去试图回想那些可怕的情节,哪怕午夜梦回,她一次一次被那些残酷而血腥的事物唤醒,她也从不细想,只当那一切就是场梦。
久了,便也恍惚地觉得,那真的只是梦而已,尤其是学医后,她在书上看到有一种药,服下后可以令人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,如果是她神智不清之下,被易剑刻意诱导,会有那样一场记忆完全是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