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拱了”,压根就没想到,要不是叶明诚这朵“鲜花”或者说“好白菜”愿意,以秦溪的身份地位,她这堆牛粪能挨得到他一点点衣边吗?
看到叶明诚一脸的兴味盎然、饶有趣味,秦溪忍了忍,终于还是没忍住,无视他那句打趣的话,木着一张绯红绯红的脸略有些隐悔地提醒说:“叶少爷,真是对不起哦,今天丢你的脸了。”
以他面子大过天的作为来说,她就不信,她被人损得颜色无存,他就真的可以心安理得。
秦溪本来也只想让叶明诚不要再用那种让她羞恼交加的目光打量她,孰知他却点点头,颇有些欣慰地说:“你终于知道了啊。”
秦溪:……
她能说她不是真心想道歉的吗?
看到她一脸的有苦说不出,叶明诚终于放声哈哈大笑。
秦溪好想扑上去捂住他的嘴,但很显然已经来不及,刚刚还如同百鸟入林的隔壁,瞬间安静得像是空无一人。
叶明诚起身,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,含笑推门走了出去,并且在即将跨出脚的时候,他回头示意秦溪:跟上来啊!
见秦溪还是未动,他微微挑眉,以唇形威胁:难不成你真想等着她们过来剥你的衣服验一验?
秦溪见识过女人的彪悍,尤其是莫名其妙爱乱吃飞醋的女人,所以就算叶明诚所作所为再不符合她的行事和习惯,她还是得硬着头皮跟在他身边。
不想叶明诚一出门便趁机握住了她的手,她想挣,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轻斥:“别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