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说,只好闷声跟两人道了谢,自己跑去前台问情况。
出乎她的意料,易剑安排给秦舟的房间,竟然是以易仲平的名字入住的。
她去到房间的时候,秦舟还在昏睡着,好在衣饰完整,面容也很平静。秦溪在她身边坐了很久,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,只抓着她的手,心里一时静得发慌。
可能是有所感觉,秦舟迷迷糊糊地醒来,看到边上坐着泪水涟涟的女儿顿时吓了一跳,她扶了扶因为酒醉而有些疼痛的额头,问:“怎么啦这是,你哭什么呀?”
秦溪握着她妈妈的手,哽咽得说不出话:“妈妈。”她是真的豁出去了,她受够了,易剑今日所做的一切让她明白,不管是退避还是和他去斗,她都不可能赢了他的。
而她永远也学不会他的厚颜无耻、心狠手辣。
她虽然只有妈妈一个人,但顾忌太多。
她握着她的手用力了些,流着泪说:“妈妈,你知道易剑他做了什么吗?”
秦舟茫然:“易剑……你哥哥……他怎么了?”清醒一点,她就看到她嘴角的伤,不由得伸手抚了抚,蹙眉问,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妈妈。”秦溪喊了一声,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该怎么和自己母亲说?从来没有倾诉过,秦溪发现,要张口其实真的挺难的。有时候她会很没用地想,为什么易剑不肯放过她呢?只要他现在愿意放过她,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各自过各自的生活,她心甘情愿把过去的那些事情都忘得干干净净,不跟任何人提,将它们带进坟墓里去。
她渴望安宁,可因为他,她的一生都处在动荡不安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