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的沉默与退避,却更助长了他嚣张的气焰。
叶明诚是睡到半夜听到卧室里传来嘤嘤嘤嘤的痛哭声的,那种压抑而绝望的痛哭,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,一下子就火烧火燎起满了泡。
想也没想,他跳起来就跑去敲门,房内的哭声息了下去,没多久,房门打开,视野里现出秦溪熟悉的身影。
他看不清她的样子,但听声音还算平静,只略带了一点喑哑和隐约可见的冷淡:“您有事吗?”
叶明诚顿了顿,继尔用一种十分无耻而理所当然的调调说:“我做噩梦了,你陪陪我吧。”
秦溪:……
秦溪有些错愕地看着叶明诚,她错愕不是因为他的话和他说话的语气,而是他脸上那明显的惊惶和凄然,真的很像很像是半夜里被噩梦所吓醒的孩子。
但是他吗?一个蜜罐里长大,平素看着天不怕地不怕唯我独尊都嫌不够的男人。
她说了句“你等等”,转身进房将脱下的外套穿上,带着叶明诚重新在沙发上坐下,为了给他“压惊”,秦溪还给两人都倒了一杯白开水。
她在他对面坐下,等着他说他的“噩梦”,但叶明诚却和她说:“我眼睛不舒服,你给我看看吧。”
秦溪信以为真,以为是傍晚那一跤真的摔出了什么问题,麻利地取了药箱过去帮他做检查。
她掀开他的眼皮,俯下身一边看一边问:“眼睛胀吗?还是酸痛?还是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硌着一样?”
她的语气里不无忧心,可叶明诚却没回答,半夜里手电的光似乎尤其强烈,照在眼睛上,疼得像是有针在扎。
他很努力地控制,可眼泪还是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。
秦溪察觉到了,赶紧将手电熄掉,拿药棉将他脸上的泪细细沁干。
叶明诚对这样的自己很有些无语,其实这个时候,他更想表现得神明神武一点的,可是眼睛不给力,他只能面瘫着一张脸,在秦溪再次担心地问自己情况时,沮丧地答说:“……像有沙子在里面滚。”
秦溪了然,吁了一口气说:“还是没休息好……要不你睡吧,我帮你按摩一下。”
说着帮他滴了眼药,抓起他的手像之前无数次一样,细致地在相关穴位上按了起来。
做这些时她很认真,仿佛那个半夜里被梦魇到痛哭的人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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