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定。
但是不得不说，方信似乎有一种特长。
就是总能够让人情绪波动。
“你该不会是还没睡醒，在说梦话吧？”
秋淡月不动声色喝口凉茶，平静平静心情。
“对呀对呀，你该不会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情，所以让他走了吧？他人呢？”
旁边的囚月老人也着急询问。
看两人这副态度，再加上在里面时候方信的猜测，他更加确定那个老家伙是个大人物。
有这样的大人物帮自己配药。
嗯，非常安心！
方信笑着对她们说：
“干嘛老是这么担心，哪怕是天上的神仙，不也是一个鼻子两个孔吗？有什么好害怕的。
那老人家确实挺好的，居然还主动提出要帮我配一副药浴，还说可以提供其他配套的辅料，不要钱，于是我就把我所有存着的药材都拿出来了。
包括之前在天坑森林里面收集的没有拿来兑换积分的，后来拿到第一名积分奖励的，还有在九元武馆那边欠款抵债的，包括我东山武馆帮我收购的……
反正留了挺多，老爷子可开心了。”
话音一落，“啪嗒啪嗒”两声。
面前的两个瓷杯顿时破碎，方信用余光一撇，原来是秋淡月以及囚月老人手中的杯子。
他脸上略微露出心疼的神色。
因为依稀记得，这杯子是杜百鸟他们特意为他挑选的，听说好像是个什么古董，挺值钱。
张张嘴，想要要些赔偿。
但一想到大家关系这么好，又不太好意思。
秋淡月脸色古怪地看着他：
“好啊好啊，整个幸存之城那么多人，就属你最有种。居然敢讹到市中心的武道代表头上去，我都佩服你。”
囚月老人也一脸苦笑着摇头。
许老师是一个比较清白的人，自己这半被子有多少库存，她们心里都清楚。
根据方信所说的话推测了一下，要想把那么多的药材都配成成套的药浴，估计需要的辅料价值并不比主药少。
她嘀咕一句：
“估计许老师存着用来养老的钱，这一次是保不住了。”
两人似乎都已经看见一位落魄的老人退休之后，家徒四壁，每天只能喝白米粥度日。
惨，整个太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