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故意的,总之那一瞬间她被颠起来又落回去,整个人在他怀里颤了颤。
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短促地叫了一声,尾音又被她自己咬断了,吞回喉咙里。
她只觉得身体更烫了,纤细雪白的腰肢在大衣下不受控制的颤动。
顾淮的目光落在她露在外面的绯红耳尖上,再向下那截后颈白得像瓷,同样烧着一层薄红。
阿姨说的对,是像只发qing的猫儿
他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,抱着她不紧不慢地继续往上走,步子放得更慢了,仿佛六层楼的高度值得走上一整夜。
声控灯在他们身后一盏一盏暗下去,黑暗重新涌上来,又被他脚步踏亮的下一盏灯劈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