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骑兵,更能在连续交战两个时辰以后,仍然控制每一支预备队。
可是阿尔斯兰已经不能停下。
葛逻禄人的碎叶牙帐正在被龟兹、姑墨和疏勒军队进攻。若此时下令撤退,所有部族都会争先恐后逃回故地,所谓联军立即就会变成一群败兵。
他只能在李业主力抵达以前,发动最后一次进攻。
狼头大纛第一次移到阵前。
剩余披甲亲兵全部下马,沿白石滩正面排成数列。连一些原本负责看守战马的骑兵,也被阿尔斯兰赶入队伍。
杨师厚同样命人把军旗前移到第一道田埂后面。
河西军已经伤亡近千,不少弩手用完箭矢,只能拔出横刀。伤势较轻的士卒也从后方返回,重新站到阵中。
双方军鼓几乎同时响起。
就在葛逻禄亲兵准备第三次冲击田埂时,南面忽然传来更加密集的鼓声。
最先出现在白石滩南面的,不是骑兵。
而是一排排效节军强弩手。
随后才是朔方、河西各军旗号,以及那面所有凉军将士都无比熟悉的中军大纛。
李业没有让大军停在远处重新扎营。
“继续前进!”
他身披明光铠,手持马槊,指向白石滩上的狼头大纛。
“杨将军和河西军将士替我们挡了两个时辰。”
“现在,该轮到我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