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他身边,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打的——不是靠人数,是靠让对手以为自己是猎人,其实是猎物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笑了笑。
“王师范好不容易攒起这九千人,我不能让他白来。得给他留个念想,让他回去以后,跟弟兄们还能吹嘘——‘那天在即墨,咱们跟凉军干了一仗’。”
韩遵愕然:“将军的意思是......”
符存审已在案上铺开一幅更详细的即墨周边地形图,头也不抬地道
“意思是让他来。不但让他来,还得让他觉得他能赢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符存审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韩遵熟悉的锐利。
“然后让他明白,什么叫凉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