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,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些。
抬起头,镜中的男人脸色有些苍白,眼神却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。他是沈砚舟,清正堂的大柜头,不能因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和几件旧物就方寸大乱。
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和领带,深吸一口气,拉开办公室的门,走了出去。
而楼下那间阴暗的储物间里,高烧稍退的阿弃,正昏沉沉地做着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