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线,又往血淋淋的那处撒药,林奕东与贺知章像是约好了那般,他们不约而同的,保持了绝对的安静。
直到我用嘴咬着纱布,给自己完成包扎,他们看我的眼神,很像在看一个怪物。
这样异样的眼光,我早些年已经得到太多,早已经司空见惯了。
直到贺知章打破了这沉默的梏桎:“奕东,这种情况最好打个破伤风。我今晚没喝酒,不如我开车带三思去?”
非典型作者弱弱出没: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们,如果觉得我写得还可以,记得给我书面首页打个五星满分好评哦,也恳请大家动动手指加入书架,看到最后一章给我点个催更好不好~。别逼我跪下来求你们,撒花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