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十点的直播，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电话那头，白敬辞的声音都哑了，显然是熬了一宿。
“清宜，直播设备和场地都弄好了，但是公关部这边压力很大，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们，明天只要你一露脸，直播间肯定会被水军冲烂的，你到底打算播什么？真要把承泽和诺诺抱出来？”
林清宜语气坚定，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对，我要让承泽和诺诺出镜。”
“你疯了！”白敬辞在电话里大喊，“那帮水军什么脏话都骂得出来，你让两个一岁多的孩子去面对那种网暴？万一吓到他们怎么办？”
林清宜握紧了手机。
“老白，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，但现在，只有最直接、最粗暴的方式，才能打破他们的谣言，他们说我不敢给自己的孩子用Phoenix，我就当着全国网友的面，亲自给承泽和诺诺用，我要让所有人看看，我林清宜做出来的东西，到底干不干净！”
挂了电话，林清宜转头看着裴佔。
“你怪我吗？把孩子推到风口浪尖上。”
裴佔看着她，眼神里全是心疼，但没有责怪。
“你是他们的妈妈，你比任何人都爱他们，我相信你。”裴佔走过去，亲了亲她的额头，“明天直播，我陪你一起。”
林清宜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，这是Phoenix的战场，我必须自己站出来，你留在幕后，帮我切断鼎盛资本的后路，等我这边打烂他们的脸，你就直接动手，把他们在股市里的钱，全都给我吃干抹净。”
裴佔笑了。
他知道，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林清宜，又回来了。
“好。听老婆的。”
第二天早上九点。
Phoenix总部大楼的直播间里，工作人员忙成一团。
林清宜没有穿平时开会穿的职业套装，而是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，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，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、温柔的母亲。
保姆抱着承泽和诺诺坐在旁边的休息室里，两个小家伙刚吃饱，精神很好，正拿着玩具互相扔着玩。
秦朗走过来，低声说：“林总，离十点还有十分钟，直播间虽然还没开播，但黑屏状态下，已经涌进来了两百万人，弹幕全是骂人的。”
林清宜看了一眼监视器。
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疯狂滚动。
“黑心老板滚出来谢罪！”
“毒面霜害人，全家死绝！”
“有脸开直播，没脸承认错误！”
林清宜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。
“开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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