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一半，便忽然停住。
一缕灰白色雾气从那具骷髅的肩膀上升起。
雾气迅速聚拢。
很快，一道半尺多高的幽魂出现在了骷髅肩头。
那道幽魂坐稳以后，先低头看了看自己近乎透明的双手。
随后双臂上举，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。
虽然没有发出声音，但从他的动作来看，这一觉显然睡得相当满足。
伸完懒腰，幽魂又晃了晃脖子。
他注意到前方的阿算，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。
下一刻，幽魂飘到子骷髅头顶，弯下腰，盯着阿算身上的官袍仔细观察起来。
看了一会儿，他露出了十分意外的神色。
随后拍了拍子骷髅的脑袋。
子骷髅无奈地抬起手，将他的手拨开。
“别拍。”
“骨头再硬，也不是让你拿来敲着玩的。”
说完，子骷髅才看向阿算。
“将军说，他还记得你。”
“当年你只是个普通法师，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，连官袍都穿上了。”
阿算却像是没有听见这句话。
他死死盯着那道熟悉的幽魂，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幽白将军？”
幽魂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您没有离开领地？”
幽白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。
他转头看向子骷髅，抬手比划了几下。
子骷髅看了一会儿，替他回答道：“将军说，他为什么要离开？”
“不过当时领地里已经没有多少阴气了。”
“他们继续保持清醒，只会增加领地负担。”
“所以就找了个地方，一起睡了。”
子骷髅说到这里，扭头看了一眼周围。
“原本以为很快就会有人唤醒我们。”
“现在看来，好像睡得有点久。”
幽白在它肩膀上用力点头。
随后又朝阿算比划起来。
“将军问，第三代领主那一战打赢了没有？”
阿算沉默下来。
幽白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淡去。
他已经从阿算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