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走。
几座岛礁的轮廓在海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些尚未干透的旧笔触,沿着地平线缓慢延伸。
在地图边缘画着一道波浪线,线末有一道极浅的折痕,像是被人来回抚摸过很多次。
那根末端系过环的短绳安静地躺在她的袖袋里,像一道正在缓慢合拢的旧痕,正等着她把最后一道缝线也收紧。
而她还没有走到的那个位置,正在地图上那道折痕的末端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