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记杂货”四个字。
她在门口站了片刻,伸手推了一下门板,门没有锁。
推开门,屋里点着一盏油灯,火苗压得很低,像一个人刻意不让自己的轮廓在夜里太清晰。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身形偏瘦的中年人,正在用一块粗布擦拭一只旧铜秤。他听见脚步声,没有抬头:“要换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