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洞口还残留着火麒麟冲出来时留下的焦痕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与焦肉混合的怪味。
他抬脚向洞内走去。
凌云窟内比他想象的干燥，甬道幽深曲折，越往里走光线越暗。
洞壁上偶有暗红色的晶石散发微光，勉强能照出脚下的路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，前方岩壁上忽然出现一片藤蔓，藤蔓上挂着十几颗殷红如血的果子，每一颗都只有拇指大小，在暗光中泛着妖异的红芒。
血菩提。
风云世界的特产水果，传说中有伤治伤，无伤增功。
东方曜伸手摘下一颗扔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一股微甜带涩的汁液顺着喉咙滑下去。丹田处立刻升起一丝温热，像在炭炉里丢了一小撮火星。
然后这丝热量还没来得及扩散，就被他体内奔腾的内力一口吞了个干净，前后不到一息的时间。
没了。
东方曜咂了咂嘴。
没什么吊用。
也是，他修的是大日先天真诀，体内又有金乌血脉，血菩提这点药力对他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对普通武者或许是增进功力的灵果，对他来说就是颗稍微热乎点的小洋柿子。
不过该薅还是得薅。
什么主角机缘，什么天命所归，和他有毛关系？他又不是主角他爹，不用给谁留面子。
剧情？狗屁剧情！我东方某人穿越诸天从来不走剧情。
上个世界主角寇仲徐子陵到最后才是个旅帅，也就管几个伍长。
东方曜伸手连藤带果一起扯下来，精神一动，尽数丢进了眉心印记里的战神殿空间中。
没效果也无所谓，以后当零食吃，好歹是异世界特产，别的地方还吃不着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尘土，继续往洞穴深处走去。
聂人王呢？
走了半天也没见着人影。
难道已经被火麒麟弄死了？漫画版里聂人王好像没死，被关在凌云窟里很多年，但电视剧版好像确实是死了。
先往里走走，看看还活着不。
又往前走了数十丈，拐过一个弯，地上赫然出现一具尸体。
准确地说，是一具被撕扯的残尸。
四肢扭曲，胸腹被利爪剖开，血肉模糊。
从残存的衣物和身形来看，正是方才被拖进去的聂人王。那张原本还算威武的脸已经辨不出模样了。
死透了。
东方曜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，随手一拳轰出。
拳劲落处，地面炸开一个规整的大坑，土石翻飞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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