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不少。这些……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谢蕴宁目光从那些银票上移开，很疏离地摇了头：“世子厚意，蕴宁心领。府中已为我备齐用度，不劳世子费心。”
萧玦之似乎预料到她会拒绝，脸上并无多少意外，只是眼底掠过一丝黯淡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忽然低声道：“我……也要定亲了。”
这个消息确实让谢蕴宁有些意外，她抬眸看向萧玦之。
萧玦之扯了扯嘴角，想露出个笑容，却有些勉强：“是我母亲娘家的姑娘，算是我表妹。”
谢蕴宁对黄氏娘家的姑娘知道不多，也不感兴趣，就淡淡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她这个反应，让萧玦之的神色更加黯然。顿了顿，才声音更轻地说：“过去诸多不是，皆是我之过。如今……你我各有前路。这些银票，你便当是我补给你的嫁妆。”
见谢蕴宁还是没有动容，萧玦之就说：“又或者，当是我给云翀的。孩子养到如今，都是岳父岳母和你在费心神，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没尽到什么义务。所以这些银钱，你务必要收下，否则我心难安。”
这话落下后，厅内一片寂静。
谢归鸿见状，干脆起身出门，留给二人说话的空间。
谢蕴宁没有抬头，目光落在脚尖旁边的地砖上，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萧玦之望着她微垂的脸庞，只觉恍如隔世。
夫妻一场，他从未给过谢蕴宁什么值得怀念的东西，还做了那么多的错事，所以到如今，谢蕴宁不怀念他也属实正常。
只要不继续恨他，他都心满意足了。
可不知为何，他的心里到底有些难受。
萧玦之等了很久，终于等到谢蕴宁缓缓开口：“恭喜世子。姻缘美满，是人生幸事。至于银票，既是给云翀备的，那我便收下了。云翀如今有谢家照拂，衣食无忧。世子若有心，日后……也可继续探望便是。”
萧玦之这才微松口气，本想再说些什么，可好像说什么都不妥当。只能沉默地坐了会后，就起身告辞。
谢蕴宁也没送，等他离去后，才抬头看了一眼。
夜色并不浓厚，萧玦之却已经没了身影。
谢蕴宁撇了下嘴，才将木盒拿过来翻看银票。
谢归鸿从门口走进来，笑问：“多少钱？”
“万两以上。”谢蕴宁数着盒子里的银票，里面基本上都是最大面额的一百两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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