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衍的手指点了点桌子上的收支表，看向不善：“你解释解释，这钱怎么来的？”
“意外所得。”
不善低着头，委婉开口：“多是来源于希望计划中的【竞走扶弱】项目，原本计划执行过程中，我们本意不愿增设1000枚鲜血币的门槛要求。”
“但思维组权衡过后认为，如果毫无门槛，恐会引发挤兑，增加秩序城特派人员的计划执行压力。”
“故而，改为收取1000枚鲜血币/单次，是期望能让部分人员观望，批量参与【竞走扶弱】项目，减轻计划执行压力。”
“但大家还是低估了【竞走扶弱】项目对普通用户的巨大吸引力，此举非但没有让人观望，反倒使人们蜂拥而至，且秩序城内更有传闻...”
不善说到这里，不由得停顿，表情略微迟疑。
“传闻什么？”
苏衍挑眉询问，不善低头答道：“传闻：要真免费的话，大家还觉得有猫腻，收点钱才显得物超所值。”
嘿！
这帮人！
苏衍一乐，又扭头看向收支表，上面清清楚楚写了【竞走扶弱】项目五日内，已完成201余万名用户的增益赠予，平均每日的增益获取次数高达135次，累积已完成2亿7139万770次的竞走增益。
一次一千枚鲜血币，这就是2713亿9077万鲜血币。
这还远远不是【竞走扶弱】项目的收益上限，大多数正常用户还没完成360种增益的全部环节，并且大量特殊用户的【竞走扶弱】项目还未展开。
可哪怕不考虑这些即将到来的收益，并算上【卡牌置换】中的些许鲜血币亏损，希望计划仍是在这五天内实现了突破两千多亿鲜血币的纯收益。
这让苏衍实在无奈：“现在是我不想赚钱的时候，你们倒好，把这项目搞成收钱的了！”
“主上此言差矣。”
不善并不赞同，低头道：“静小姐也知此事，她说一千鲜血币对现阶段用户而言并不值一提，稍有交换倒是更让普通用户放心些。”
“恰如盐粮，低价与免费仍是有本质区别；如果只赠予而不求人奋进，必有太多人慵懒不前，完全失去了希望计划的本质。”
“更何况，这笔收益远不值一提。”
不善顿了顿，低声道：“大的还在后面。”
“还有大的？”
苏衍闻言抬起头，声音抬高了些许：“不善！你最好解释清楚，什么叫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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