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脸睁开眼。
目之所及的第一眼,是空空荡荡的房顶。他闷哼一声,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被精心包扎好的伤口上。
“费鸡师?是你救了我?”他的声音沙哑无比,目光扫视一圈后逐渐发现不对劲。
“这不是我的房间!”
费鸡师懒懒地打了个哈欠,随即紧紧抱住怀中的酒壶:“昨夜若不是我与小清儿,恐怕你小子现在早就入土了!”
“这儿呢,也是小清儿的闺房。你现在还没好全,老老实实待着吧!”
“什么?这是她的床?”卢凌风像是被烫到屁股了般,猛地起身。
刚一有动作,伤口处猛地传来剧烈的疼痛感。他低低的哼了两声,被费鸡师嫌弃地按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