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有再多说什么:“好,要是撑不住,随时告诉我。”
这时,谭姯买了药回来了。
她感激的冲陆子川鞠了一躬:“谢谢你啊,今天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陆子川已起身,淡淡颔首:“没事。”
他目光在沈枳意脸上停留一瞬,见她虽苍白,眼神却已不再涣散,这才转身,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陆总再见。”沈枳意抬起头,声音轻软。
那双先前盛满惊惶的眸子,此刻映着灯光的暖意,柔和了许多。
谭姯也跟着挥了挥手,眼神复杂地目送那个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外。
门合上的瞬间,谭姯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一角,用棉签蘸了碘伏,屏息凝神地往沈枳意那些刺目的红痕上涂抹。
“疼就告诉我,”她声音压得极低,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我轻点。”
沈枳意看着她心疼得快要掉下泪来的样子,反倒轻声安慰:“真没事……幸好你们来得快,除了这些皮外伤,他什么都没……造成。”
提及许哲圣,谭姯新仇旧恨一齐涌上,咬牙切齿:“那个畜生!下次见他,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!”
话音未落,她忽然一顿,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猛地聚焦在沈枳意脸上,写满了欲言又止的好奇,又不敢造次,模样活像只偷腥的猫。
沈枳意被她逗笑了,唇角牵动伤处,也只是微微蹙眉:“想问什么就问,你什么时候学会瞻前顾后了?”
见她情绪明显回暖,谭姯这才长舒一口气,立刻贼兮兮地凑近,压着嗓子问:“刚刚那个男人……什么来头?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?”
语气里的探究几乎要溢出来。
沈枳意知她误会,耐心解释:“现任老板,陆子川。大学也算校友。纯粹的上下级。”她答得坦然。
谭姯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,拉长语调:“哦?就只是……上下级?”
尾音上扬,写满了“你哄鬼呢”的不信。
沈枳意被她问得一愣,歪了歪头,眼神清澈而困惑:“不然,还能是什么?”
谭姯捏着棉签的指尖绷紧,蘸取的碘伏量刚好,落点小心避开伤口边缘的破皮处,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。
她一边涂,一边忍不住咋舌:“我刚才开车到楼下,正巧撞见他们的车停在前头,那车都还没停稳呢,陆子川直接推门就跳下来了,西装下摆刮得车门框刺啦一声,连鞋跟磕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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