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底的一个阴冷周六,霍格沃茨城堡外飘着细密的冻雨。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,这种天气最适合待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边,抱着热巧克力看书或下棋。
但对西里斯来说,这个糟糕的天气意味着——绝佳的潜行时机。
“你确定要这么做?”詹姆压低声音,两人正躲在门厅的盔甲后面,看着费尔奇提着油灯慢悠悠地走向地下室,“回格里莫广场?梅林啊,你妈会把你生吞活剥的!”
西里斯检查了一下隐形衣,足够罩住两个人,又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口袋:“必须去,我上周发现,凤凰社的传讯硬币落在我那间旧卧室了。没有那玩意儿,穆迪他们联系不上我。”
“让邓布利多给你补发一个不行吗?”
“那得解释我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,”西里斯撇嘴,“然后会被穆迪骂上整整一节课——《如何做好一个合格的凤凰社成员:从保管好你的传讯工具开始》,我宁愿面对我妈的咆哮。”
詹姆同情地拍拍他的肩:“祝你好运,兄弟,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?”
“不用,这事儿人越少越好,”西里斯把隐形衣披上,“而且你有魁地奇训练,队长说今天要练新战术,你敢缺席他会把你扔进黑湖喂巨乌贼。”
想起那个狂热的新队长,詹姆打了个寒颤:“你说得对...那你自己小心,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今晚宵禁前,”西里斯的身影已经在隐形衣下逐渐消失,“如果我没回来...告诉莉莉我很抱歉,告诉她我一直暗恋她——开玩笑的!别打脸!”
詹姆收回拳头,看着好友完全消失的地方,摇摇头,转身朝魁地奇球场走去。
而西里斯,已经悄悄溜出城堡,顶着冻雨走向霍格莫德。
他打算用那里的飞路网——破釜酒吧的公用壁炉相对安全,不容易被追踪。
走在泥泞的小路上,西里斯的心情其实比表现出来的要复杂得多。
格里莫广场12号,布莱克家族的老宅。
他逃离那个地方已经快一年了,期间一次都没回去过——除非你算上在门口吐口水那次,但那不算。
那栋房子里有太多糟糕的回忆:
母亲沃尔布加尖利的咆哮,父亲奥赖恩冷漠的审视,墙上那些会尖叫的祖先画像,还有那种无处不在的、令人窒息的纯血统傲慢。
当然,也有不那么糟糕的回忆。
比如小时候和雷古勒斯在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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