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“方案你来出。”
四个字。语气和昨晚在天台上说“一周”的时候一样——不是商量，是分配任务。
许琛看着他。
马文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“四大名著被消耗得多，这个我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但被消耗得多，也意味着它是最广为人知的题材。全中国十四亿人，你随便拉一个出来，问他孙悟空是谁、关羽是谁、武松是谁——他都能给你讲半小时。”
他的手从桌面上收回来，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这就是基本盘。”
马文龙的目光在许琛和温韵诗之间来回扫了一遍。
“怎么在这个基本盘上做出让人'心里不空'的东西——”他的食指点了点桌上那张被红笔圈了两遍的截图。“——这是你的活。”
手指指向许琛。
许琛没有点头，也没有摇头。他只是看着马文龙，手指在桌面边缘无声地叩了两下。
“给我点时间。”他说。
“一周。”马文龙重复了昨晚的期限。“一周之内我要看到方向。不用完整方案，但至少告诉我——你选哪本书，怎么切，核心玩法是什么。”
许琛站起来。椅子的滚轮在地板上滑了一截，碰到了桌腿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行。”
一个字。
他转身走向门口。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，马文龙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。
“许琛。”
许琛回头。
马文龙还坐在那里，姿态没变，灰色T恤的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，右肩那个毛球在顶灯的白光下一览无遗。但他的眼睛——那双平时总是带着一层慵懒雾气的眼睛——此刻是清的。
“别让他们再'空'了。”
许琛看了他两秒。
然后他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。几个工位上的程序员还是那副戴着耳机埋头敲代码的样子，谁都没注意到他从会议室里出来。
许琛走到电梯口，按了下行键。
电梯门开了。他走进去，按了一楼。
门合上的时候，他把手揣进裤兜里，后背靠在电梯的金属内壁上。金属壁面是凉的，凉意透过T恤的布料渗进后背的皮肤里。
四大名著。
一周。
电梯在下降。楼层数字从3跳到2，从2跳到1。
许琛的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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