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长桌末端。老李愣了一下,表情有些尴尬,像是一腔热血被泼了盆冷水。
“沈班长,这叫危机公关。”老李试图解释,语气里带着点职场老人的说教意味,“咱们不把真实情况放出去,网友怎么知道咱们是清白的?”
“真实情况,就是他们在努力适应新设备,而不是在配合我们演一场感动网友的戏。”
沈星苒的手指紧紧捏着笔杆,指节微微泛白,“他们来做测试,是为了自己能过得好一点。现在咱们为了公司的名声,去要求他们面对镜头剖析自己的伤疤……这和那篇文章里说的‘利用’,有什么区别?”
老李张了张嘴,半天没接上话。
有几个员工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,显然觉得沈星苒这种想法太理想化,根本不适合残酷的商业竞争。
温韵诗没有说话。她转过头,视线越过长桌,落在了主位上的许琛身上,等着他给出最终的判断。
许琛看着沈星苒,视线在沈星苒泛白的指节上停顿了一秒,随后把目光移开,落向屏幕上的PPT。
“老李,把投影关了。”许琛的声音很平稳,没有太多起伏。
投影仪的风扇声渐渐停歇,屏幕暗了下去。
“热搜不用买,短片也不用拍。”
许琛十指交叉,搭在桌面上,“沈星苒说得对。人家是来做技术测试的,不是来给咱们当公关素材的。咱们要是真把他们推到镜头前哭诉,那才是真把他们当成了包装估值的工具。”
老李急了:“可是许总,那咱们就这么干看着?任由他们泼脏水?”
“法务部去起草一份简短的说明。”
许琛转头看向法务主管,“以公司名义发在官网上。内容只写四点:我们和实验室的合作性质是技术采购;项目边界仅限于交互体验探索;我们严格遵守隐私隔离原则;最后附上一个举报和投诉邮箱。”
法务主管愣了一下:“就这些?不回应一下那篇文章里的影射性指控吗?”
“声明不是辩论赛。”
许琛扯了一下嘴角,露出一丝冷笑,“你写得越多,别人越容易挑字眼。一旦陷入自证陷阱,你解释你没有利用残障人士,别人就会问你为什么要去接触他们;你解释你没有包装估值,别人就会去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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