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沥一直在想,见到太后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。
但实际上,他怀疑自己见到太后的第一个情况,是要接她见到自己的第一个问题。
而在上午刚刚完成了操演任务后,一个内侍就突然来到了正在监督舞者们吃饭的韩沥面前,行礼禀报道:“谒者韩沥?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韩沥向内侍点了点头。
“太后想见你。”内侍对韩沥言简意赅地说道。
“请内侍带路。”韩沥回礼。
然后当韩沥随着内侍远行的时候,只留下了面面相觑的舞者们。
另外,同样陷入呆滞的,还有刚刚结束完交接的李信和过来监督的王贲。
“有没有感觉……韩沥这小子明明才是个谒者,”李信有些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脑袋,“怎么不是王上见,就是相邦见,现在又是太后见了?”
“很正常。”王贲呆滞完却并不见怪,“如果你能时不时拿出点新的东西,并用新东西让整个朝堂为之瞩目,那你也可以做到被上面人天天见。”
“哈……这是韩沥的本事,我做不到,我只能为大秦,为大王杀人还可以。”李信嗤笑一声,对此也不失落。
“欸……”李信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怎么太后也见他了?不会……”
“慎言!”王贲直接喝止道,看了看附近正在吃午饭的乐府舞者,这才转头看向李信,“为尊者讳,别多说——有些事可以知道,但不要说。”
李信这才愣愣地点点头,表示受教了。
但王贲紧接着说道:“但我觉得不会。”
“噢?”李信对此不太信,“十八岁的小子,血气方刚,才华横溢,我不信他没什么风流逸事。”
“入秦将近半年来,有谁听过韩沥去过咸阳最大的风花雪月之所吗?”王贲反问道。
“不是说……他家有两个绝色,三个女人吗?”李信也不是一无所知。
“但据说都没梳妇人髻。”王贲告知道。
“噢……”李信懵懂地了然,随即惊奇地问了一句,“该不会他喜欢……”
“他家也没有额外的美少年,更没有娈童。”王贲以他在本地熟稔的情报圈告知着他对韩沥的了解。
“我去!不愧为天下奇人——贵族里面这个年纪竟然都没有经历人事的。”李信顿时哈哈笑起来。
“但这种与天下大多数贵族都截然不同的人,才是真正可怕啊。”王贲对此却不觉得好笑,声音沉了下去。
等到韩沥来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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