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纮本来还在门口与王若弗一起送客,满面堆笑地应酬着,就见东荣匆匆过来,在他耳边低语:“老爷,那位林探花说有要事想求见,人已经被领到花厅等候了。”
他微微一怔,思索了几秒后,转头对王若弗道:“夫人,你先陪着客人,我这边有点事情要处理,去去就回。”
王若弗正忙着招待女眷呢,听见这话理都没理他,直接随意的甩了甩手,示意她知道了。
穿过喧闹的庭院,盛纮快步往花厅走去,还没进门,先扬声笑道:“哎呀呀,林探花,实在对不住!今日婚宴琐事缠身,让你久等了。”
林清彦闻声连忙起身,拱手作揖:“盛大人客气了。是晚生冒昧打扰,能得您拨冗一见,已是晚生有幸了。”
盛纮几步走到上首坐下,端起丫鬟奉上的茶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他身上,带着几分审视:“不知林探花特意留下,是有何贵干?”
林清彦闻言,再次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语气诚恳:“不瞒盛大人,晚生此次前来,是想托您引荐,拜见盛老夫人。”
他抬眼看向盛纮,缓缓道出缘由:“当年晚生家道中落,盛老夫人与母亲交情深厚,情同姐妹。家母临终前,曾将姐姐托付给老夫人照拂。
如今晚生侥幸高中,总算了了一桩心愿,便想着来拜见老夫人,顺便探听一番我如今(父族这里的)唯一在世的血脉亲人被嫁去哪里了。不知盛大人能否行个方便?”
这话半真半假,问题的答案他都知道,但他不能知道。
毕竟大户人家,后宅女子的闺名皆是隐秘,非亲近之人不可知,他去哪知道盛纮的小妾就是她的亲姐姐林噙霜呢。
扬州城所有人知道的,也只是盛纮有一个很宠爱的妾室林氏。
盛纮闻言皱紧了眉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。
他记得这位林探花今年刚满二十,按年岁推算,他的姐姐也有二十往上了。
20多岁啊,那他一定见过,说不得还跟他从小一块长大呢。这些年老太太膝下抚养的姑娘,总共就两位。
符合条件的,似乎只有霜儿。不然还能是他今天刚嫁出去的闺女啊!
啧,霜儿的弟弟是新科探花?
老天爷,这玩笑也开得太离谱吧!
盛纮只觉得满心荒唐,但他也不好直说你姐姐现在是我的妾室,还特么的是贱妾,这不结仇嘛!
更要紧的是,他隐约听人提过,这位林探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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