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花村内,也早已得知了林清彦中探花的消息。算着时间,族老们还安排了孙家人在港口接人。
回来的第二天,孙满堂就吆喝着开了流水席,从村头摆到村尾,整整三天三夜。乡亲们揣着母鸡、鸡蛋赶来道贺,把小院围得水泄不通。
之后,林清彦又陆续拜访了周秀才、州府的老师和几位友人。虽忙碌了些,但与他们相聚还是很开心的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孙家人愈发热衷于撮合他和孙宝珠了。
今儿孙小娘打发宝珠送刚炖好的银耳羹,明儿孙满堂就喊他吃饭,桌上有意无意说着宝珠的贤惠;甚至有回他在屋里温书,宝珠竟捧着本《女诫》进来,红着脸说有几处看不懂,要他讲解。
林清彦心里直犯难。
先不说表兄妹血缘太近,将来生的孩子容易出问题,单说孙宝珠那张脸,他每次想到他们可能成为夫妻,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天地良心,他林清彦心理绝对健康,半分恋母情结都没有。
可他又不好直说,说了就是把宝珠的脸面踩在地上了。
孙家这些年对他们母子照拂不少,宝珠待他也向来敬重亲近,算是关系不错的妹妹。他做不到戳破窗户纸,扯破脸皮。
于是只能变着法儿地往外躲。
正好他收到了一份烫金请帖,是扬州新来的通判嫡长女成婚,对象是汴京城忠勤伯府的嫡次子。
知道今年的探花郎出自扬州府附近,就顺便邀请了他。
林清彦捏着请帖,眼底闪过一丝深意。分别这么多年,他如今总算有了些底气,也该去看看他的嫡姐和一对外甥儿女了。
林清彦翻出了几个沉甸甸的银锭,递给小厮叶云:“去扬州最大的绸缎庄挑两匹上好的绫罗,再买一坛花雕、两盒喜点和一些蜜饯——都要扬州最近时兴的样子,别太怠慢了。”
叶云应声去了,林清彦又进入了空间,翻了翻自己存的首饰匣子。
好不容易才从一众华贵的首饰里找到不太值钱的一支银镀金花簪、一小盒珍珠攒成的珠花,这是给盛家姑娘准备的薄礼。
想了想,他又从底层翻出几支累丝嵌宝的金钗,还有一对羊脂玉镯子。
这些可不同给盛华兰的那些,是他匣子里比较不错的了,经典又贵重,正适合他这“舅舅”给外甥女的头回见面礼。
五月初三一早,天光刚漫过窗棂,林清彦便唤叶云进来:“把前几日买的礼都归置进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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