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不介意刘岚从前跟徐有福过了几年,但如今人成了他的,再让那个男人挂着“丈夫”的名头,怎么想怎么膈应。
他李怀德的女人,哪能还顶着别人的名分?
这跟戴绿帽子有什么两样!
只是这事急不来。
徐有福毕竟是厂里的老工人,虽然受了伤,但也找了人帮忙顶岗。没有理由,明着动手容易落人口实。
他弹了弹烟灰,语气沉了些:“这事不急,我得好好琢磨琢磨,保准让你干净利落脱身。”
刘岚心里一动,抬起头看他,眼里还带着点怯:“会不会……太麻烦您了?”
“跟我还说什么麻烦?”李怀德掐灭烟蒂,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口,动作带着点占有后的随意,“以后你就是我的人,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这话像颗定心丸,让刘岚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。
她重新靠回他怀里,嘴角悄悄勾起个弧度。
不管用了什么手段,她总算抱住了一个大腿啊!
李怀德看着怀中人温顺的侧脸,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处理徐有福。
直接开除?
不行,没了工作,刘岚的日子说不定更难过。
找个由头送进劳改队?
也不妥,动静太大,容易把刘岚她们家变成众矢之的。
那么多人盯着,他还怎么享受。
或许……可以让他“主动”提离婚?
李怀德捻着烟蒂,眼神里划过一丝算计。
先给徐有福塞点钱,不多不少,刚好够勾得他心头发痒,又不够彻底翻身。
一个热爱赌钱吃酒的烂人,手里攥着笔意外之财,能干什么?
而赌场那地方鱼龙混杂,又不是没有赌狗赌输红了眼睛,后悔但没有办法,最后恼羞成怒举报聚众赌博的地点。
到时候“恰好”查出有个叫徐有福的,拄着拐杖都要往赌窝里钻,那不得通知父母妻儿和单位。
到时候,徐有福的名声就毀得差不多了。
且只要沾上“赌博”的由头,他再托人打点打点,把徐有福送进农场劳改,名正言顺,谁也挑不出错处。
一个劳改犯,媳妇怒而离婚登报脱离关系也是正常的吧。
至于工作,那当然是留给他唯一的儿子啦!孩子还小也不要紧,不是还有娘能顶上,把工作先占着吗。
而他李怀德“心善”是出了名的,看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,又跟劳改犯划清了界限。担心一个柔弱女子带着孩子,负担不了锅炉房的沉重工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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