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。”
“女皇陛下，不再考虑考虑吗？”玛门眼里充满了讥讽，“一个人的性命和一个帝国的存亡，究竟孰轻孰重？”
诺瓦莉娅的心里其实很煎熬。
作为黎明帝国的女皇，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子民死于异种的屠杀之下。
但是要她违背内心的道德坚守，她同样也做不到。
沉默片刻后，诺瓦莉娅还是摇了摇头：“宁不三是我的朋友，不可以作为交易的筹码。”
“你还真是……”玛门想了半天，终于想出一个词来形容诺瓦莉娅，“伪善！”
宁不三终于开口了。
他盯着玛门的眼睛，冷声问：“我得罪过你吗？”
“没有。但是我看到你的脸后，感觉很不爽很不爽。”玛门嘴角咧开，露出一个近乎撕裂的笑容，“你算什么东西？居然和王长得一模一样？”
“拙劣的、卑贱的模仿者！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到我手里，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！”
宁不三嘴角抽了抽。
他好想问一句：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？
“我猜路西法不知道你来了人类世界。”宁不三掏出路西法送给他的羽毛，皮笑肉不笑地问，“要我帮你把他叫来吗？”
“别拿路西法吓我，你以为我怕他吗？”玛门冷笑一声，“不管路西法想做什么，我都不会让你这种人的存在玷污王。”
宁不三快要心肌梗塞了。
他可以接受毒唯，但是把正主当成替身的毒唯，有多远死多远！